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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东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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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事如牌盘盘新  

2012-09-23 09:18:29|  分类: 激情体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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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事如牌盘盘新
在走向破庙的路上,阿正打我的手机,说,领导在哪里啊?下班了怎么安排啊?
我算什么领导啊?我是三打哈的“领导”,统帅着一帮哈朋哈友。看,刚刚下班,吃过饭阿正就来请示了。
“我在破庙。”我坚定地说,因为我还在路上,这么说,表示我不心虚。
“你在破庙?”看,阿正开始怀疑我,同这种哈朋哈友很少说准确的话,都是敷衍,用不着认真,认真了反而觉得生活过得没趣味。
“是啊。你在哪?”我还是坚持我在破庙,当然也希望阿正能到破庙里来。
“我就在破庙啊,你刁什么刁。”阿正有些气愤,我想,拐了,拐了,他一定在破庙里,否则,不会一下子生气的。可是,我们才刚刚吃过晚饭,大家还在食堂里闲聊呢。
我紧赶慢赶,冲进破庙,哈,他还真在破庙呢。我“嘿嘿嘿”地说,“赶快找人啊,就我两个怎么玩?”
“叫谁?”
“叫阿福。”
不叫阿福还叫谁呢?人家都说我们就像三只脚,总是三缺一,只要再来一只脚,就四平八稳了,就一定在玩牌。
阿福一叫就出现在破庙门口,好快。或许他有先知先觉的灵感?阿福总是富态嘻嘻地出现。那么还少一只脚,我们三个你看看我,我盯着你,这第四者叫谁?谁来叫?
叫阿健?阿健正在办墙报,快国庆了单位得喜气一点。叫阿祥?阿祥可是标准的丈夫,每次玩牌当中,他那泼辣的老婆就会出现,那老婆只要往鼻孔里哼那么一小声,阿祥马上抢着解释说,“给某某某挑挑土,又不是我在玩。”弄得我们这些男人都跟着脸红。何况,更重要的,是阿祥衣兜里从来都是空空如也。谁还与他玩这种浪费光阴的游戏呢?
这时破庙外走进了阿松。我们三人一看到阿松眼睛都像放光一样,亮堂起来。
阿松不住在单位宿舍,住在他岳父家,因此很少能与阿松一起玩。但是我们都知道阿松也是一只快乐的小鸟,扑扑扑地到处乱飞。俗话说,蚂蝗听不得水响,阿松果然也听不得“水响”。
牛高马大的阿松一听说三缺一,就不动了。
我们喜欢破庙这僻静的地方。其实,今天我衣兜里也没什么子儿,因为参加劳动,衣服换洗了,哪想到玩牌啊。可恨的是阿正和阿福,一坐下来还没开局,就说要“体检体检身体”,他们怕我是“空军”,一块儿娱乐多了,谁都摸透了哈朋哈友的心思。
我说,当然要体检了,不过应该是四盘以后。我说这话,也不是有意避开他们的锋芒,我们有个习惯,俗话说,“一打二开三打四不来”,也即是第一盘不开银子,只能第二盘再开银子儿。而一般是四个人一桌,那么就得每人一盘,第四盘才算银子儿。往往这时候,来来去去,算来算去,加上一些人胡蛮乱搞,总算不了账,输家就浑水摸鱼。没银子儿的更是撒闹。
当我衣兜里没银子儿的时候,这就是我最拿手的好戏。阿福阿正都知道,只有在我手气变好不用掏子儿的时候才来算账,当然我约有进账,就掩盖了“空军”的丑态。
今天,我换了衣服,也只得玩弄老一套把戏了。
第一盘,我抓了几张好牌,我使劲地降分,心想如果第一盘胜了,不就有本钱了么?想是这么想,这三打哈往往乌云突变,看似天空明朗,烈日高照,谁知一朵乌云过来,就立时大雨倾盆,闪电雷鸣。就招架不住兵败如山倒。你看,我国为什么迟迟不向日本鬼子开战,就是估计胜算的把握,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最好还是多“谴责谴责”“抗议抗议”吧,等到有一天兵强马壮时再狠狠滴揍他一顿。
我就是采用这样的战术。可是因为我们是三打哈,我一人要战胜他们三个也不容易。何况我们这种玩法没有守规的君子协定,爱搞些偷鸡摸狗的歪行为,偷偷地看看别人的牌,试探着亮亮自己的底牌,让哈友心知肚明。等等等等。
别看阿福大咧咧的一脸富态相,他也时常搞些你想不到的痞子行为。阿正就不用说,更是如此了。
在这样世态炎凉的环境中,我第一盘输了下来,好在我们又有另一个痞子的“君子协定”——一打二开三不来。我抓紧时间,第二盘叫了个五十分,也就是把住坎儿处,谁往下压分,谁就得担当三番输赢的风险。手上没有两张牌,你千万不要往下压分了。而五十分坎儿上面只两番输赢。我向来为自己控制在这个坎儿处很得意。他们一个个抱着膀子横眉冷眼地等着我趴窝,因为他们气虎虎的是因为他们手上也有几张好牌,却抢不到坎儿那先机,占不到有利高地。
我摊开底牌,只瞄上一眼,就傻呆了,这底牌是八张烂牌啊。
至于第四盘该掏腰包的时候,我占了有利地势后,真来一个趴窝。趴窝就不要立时掏腰包,是可以不算一盘的。
难得阿松与我们玩一回。最后我不得不开银子儿的时候,阿正阿福四只眼珠子像要滚出来一样,死死地盯着我,看我如何从腰包里掏出什么怪花样。
我左裤兜里掏出一张五元的小票,再没有子儿了。又转到右裤兜,还好,又裤兜有一张十元的票子,还有一张五角的票子。才想起,这是昨天买菜偷偷攒下的私房。现在也得拿出来了。
阿福阿正就是不依从,他们起哄,“凭什么你总是占着庄家的位置不放,你衣兜里又没个子儿,废了我们多少的好牌”。接下来必须先开银子再抓牌。
我略带哀求地说,先开这些,抓完牌我一定补齐大家的银子的。不会耍赖。
可是他们不依,不肯伸手抓牌了。我还得继续耍赖了。说,不来就不来,我就不开了。
其实我们都把这三打哈当成一种消遣,谁还在乎那几个银子儿呢?在我的强硬势态中,他们找到了台阶,“下盘开就下盘开,君子说话要算数”。话语也软了下来。我也想,下盘不出银子儿不行啊。
窗外天色黢黑了,没有光亮,屋内我们四个忙乎着,接着阿祥阿健几个朋友也进来了,他们是来看热闹的,按照我们的话说,他们这是站在岸上看船翻啊。谁输输赢与他们没关系,他们的心态就是看谁这次输的最惨了,并且在牌桌上收集些新鲜话题,放在明天或以后说给别的同事们听,获取一些快乐。
好在明天过生日,我身上还是藏着一张红色的票子,总算抵挡了阿福阿正的一阵阵攻势。
当我软弱下来,不再占据那坎儿的阵地时,阿福很勇敢地占领了。今天真是摸着狗屎了,他连续三盘赢了,进了不少银子儿,不过欠账的也不少。连阿正也左掏右掏地,在我的一阵冷嘲热讽后,掏出了几张红票子,但是没有零钱,谁也破不了谁的红钱。
唯有阿正抢到那坎儿时输的最惨,次次叫五十分,次次过不了关卡。
还没上桌前,我就有些预感,今夜阿正输定了。原因是这次的发起人是他,也许他兜里有子儿,发慌来着。不输掉不心甘啊。因此就有了我一上桌先狠狠地占了庄家位置,反正输赢还靠最后几盘。先赢是纸,后赢是钱啊。老辈人都是这么说的呢。
热热闹闹,叫叫停停,可忙坏了那些围观的朋友们。谁坐庄了,他们一窝蜂地飞过去,或出谋划策,或当烂参谋透露风声,连庄家自己都无法拿主意了。他们比我们还急躁。每当一盘牌输下来了,他们就会来显摆一下,分析的结果就是庄家事先不听他的话,“怎么样?输了吧,要是早听我的......”。哼哼,听他的,谁不知道世事如牌局局新啊。这三打哈也是时刻都在变化着呢。否则我们会一玩再玩,百玩不厌呢? 哈哈,最后四盘结果是,我这个兜儿空空的“空军”还来个釜底抽薪呢,成了赢家。
阿正输掉一张“大麻五”,阿福中途被阿健挤下桌,当了观众;阿松呢,一直谨慎行事,输赢起伏不大。阿健像阿Q身边那个小D:我阿Q身上有虱子,你小D身上就不能有虱子。你小D也敢来墙角来翻虱子,不是讨揍又是什么呢?
雨停了,夜更黑暗了。我打着阿健的手电筒,撑着阿正的破雨伞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想到明天就生日了,心中不免一阵阵幸福。
我更加高兴的是走而且喊着阿Q的高腔:
  “好,……我要什么就是什么,我欢喜谁就是谁。
  得得,锵锵!
  悔不该,酒醉错斩了正贤弟,
  悔不该,呀呀呀……
  得得,锵锵,得,锵令锵!
  我手执钢鞭将你打……”
“老Q。”我惊醒过来,灯光下,她瞪着眼,气鼓鼓地看着我。原来我早已走进了家门,在厅堂里还在手舞足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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