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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东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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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采茶记  

2012-04-04 21:21:4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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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明采茶记

 

终于完成了清明挂坟的事,出门准备去采茶,隔壁的女主人很热情地问今天去哪儿?上山玩去。她抢着回答。我顺着她的话告诉隔壁的女主人,上山去。但是没说上山去采茶。见隔壁的麻将桌空荡荡的,没客。

上了路,来来往往川流不息的车辆,告诉我们一个信息,清明节出门旅游的人还真不少呢。一路的小车,让我觉得如今的生活幸福指数一路攀升。不羡慕别人,自己上山采茶,还是采清明茶,不也是一种浪漫么?来往的车辆让人的眼睛有些花,前面的一辆黑色小轿车由于车速过快,差点撞上了前面那辆车的尾部。他一个方向盘右转,把路边走着的一个农村妇女吓得猛往外逃窜。

她在背后说,开慢点,不急,不就是去采茶吗?我则看着那个农村妇女,觉得她的命真大,差点出事。

好不容易来到茶山脚下,她说,阿发在这儿挑砖,么不是在这儿起新房子?我专心看路,没注意,不了解情况没有发言权。只回答,可能吧。因为这儿土地属于阿发那一组社员拥有。

茶叶还没长高,只小米粒大,我们动起手了,我说这么采茶,一边也才不了多少。她心细,说是不是已经有人采过了。我不肖地说,不可能,才清明节,茶叶又不高。我们这儿有闲空,有雅兴的人,能像我的,不多。

我们一人一个塑料袋,一边采一边往兜里塞。点点的细丫,手指抓不牢,就像猴子攀包谷,一边攀一边掉在地上。

我们你一棵我一棵,顺着茶山的小路往上采。茶叶尚不茂盛,茶叶也多老叶子。采了三五棵,还兜里还没一小抓儿。她又说,是有人采过了,可能就是昨天。我也发现了新采过茶叶的痕迹。那个人也才不了多少,因为留下采过的痕迹不多,不可能超过我们。记得去年来这儿采清明茶的时候,新芽比今天的新茶叶长得高,才起来收入大。一个多钟头能采上大半塑料袋。

这时,天色暗淡,小雨滴出现了,我大声地喊,要下雨了,不采了,回家吧。

我计划今天也只采那么一个钟头,我看了时间已经超过一个钟头了。我首先往山下跑,跑了几步,回头看她还在采摘着。我再一次提醒说,要下大雨了,算了吧,不要淋湿了衣服,要着凉的。说完接着跑下山。她也跟着停手,下山了。

虽然是清明节,按说雨纷纷地下,可是就在我们上了车的时候,那清明雨像撒了几颗豆子,又停了。我没了采茶的雅兴,说,回家吧,哪天有空闲再来。

也许是茶叶还没长多少,或者说,今天本来就不是采茶的天,她也没唠叨。

来到山脚边,我注意看了那起屋基的人,确实是阿发。我与阿发打招呼,他问我做什么事,我说,上山采茶了。我夸奖他选这儿起新房,单家独户,好不清净。好地方。他谦虚地说,没地方做屋基,只能如此吧。

我想,这阿发起新屋,到时候我又该来他家喝喜酒了。我说,赶快起新屋,到时候好过来喝喜酒啊。他说那一定的。

回到家,邻居女主人又热情地问哪里来回?我如实说了上山采茶。她说,正缺少一脚,过来助一脚,如何?我答应说好吧。清明节的,天阴着,没事,上桌也许安心,安心也许就手气不错。赌一把吧。

半天下来,先赢后输,不出味。

灰溜溜地回家,她已经送孩子上学去了,我端出电磁炉,架上锅,开一百瓦电,悉心炒起清明茶来。

我按照去年炒茶的手法,一边炒一边搓着,据说,炒茶实际上是搓茶,搓得越好茶色就越青,茶味儿也越香。

炒了大约一个钟头,约炒出七成干燥,于是取一张旧报纸,垫在锅底,把那七成干的茶叶放在上面,蒸干。

等到新茶出来,我迫不及待地找来茶杯,冲上一杯新茶。一喝,没有往年清明茶的香味。很淡。么不是今年闰四月,清明茶还不是真正的清明茶,还要往后推那么一个月?

又换上了陈茶,兑开水,和一小口,两种茶叶一比较,怎么陈茶比新茶浓呢?

天色已黑,她送孩子回家来,问我做晚饭了么?怎么还不做晚饭?看来少了女人就不成其家了。我忙辩解,说,我刚刚炒了新茶,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新茶没有往年的香,一点不像清明茶。我把话题拉扯到一边去。她明知道我为了逃避没做晚饭的责任,故意把话题岔开,却经不起新茶的诱惑,无奈地问,你真的炒了新茶?先泡一杯尝一尝。

我于是给她也找出茶杯,抓了一小撮,倒上开水,看那新叶在开水中慢悠悠地一沉一浮。还真有丝丝茶味在客厅里飘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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