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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东斋

快乐每一天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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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棍节里不思归  

2012-11-05 22:47:26|  分类: 心情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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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光棍节里不思归

 

 

一则热帖《光棍节,自己唱单身情歌!》,吸引了我的眼帘:

时间犹如脱兔,

匆匆不肯停步。

转眼就把我拖到了孩儿他爹的岁數。

然而上天却挺可恶,

对我不管不顾。

把我培养的庸庸碌碌,

难以获得少女的爱慕。

原来离11月11日不远了,网上出现了关于光棍节话题。因为这个日子有四个“1”,很形象地成了光棍节。光棍节与我无关,我不是什么光棍,光棍有些酸溜溜的感觉,但是我还是发了一则帖子,祝光棍们节日快乐!

不是光棍就得入俗,不能躲在家里过自己清闲的日子。还得为这个家负责。

出了门,在单位后门那儿有师傅在修大门,单位里还是确定保留这个后门。像我这样的人,从后门走比走前门近了一半路程。其实,进这个单位人员有一半是走后门的,谁不想保留这个后门那他是个哈宝。我喜欢这个后门,只有一钻到了食堂,就可以用餐。再往里走,便是上班的办公室。这个施工队一定是听了某些同志的唠叨,因此在工程的最后阶段完成这个后门。

站在架子上的老黄喊我一声,我才发现他。我也说,你早啊。他说这个施工是不是影响了你走路?我说,还好还好。心想后门修好后就更好走了,你们可是为我们服务啊,再难走我也得说好走好走好走得很呢。从前不少人不从这儿走,我是仗着自己是这个单位的老同志,厚着脸皮走路,低着头做人,从不摆架子,没招人眼,谁也不会无事找事把臭狗屎拉在我的头上。

穿过后门,就进了院子里了。在网上穿过一个林荫路就是操场。操场上人来人往,如蜜蜂朝阳,像翻江倒海倾吴蜀。我往台前一站,我就自然明白今天我要和大家一起做这个活动了。大家见我有些不一样,眼睁睁地看着我,不说话,红旗在旗杆上飘舞,缓缓地升上半空。大家都朝着旗杆望去,敬仰。肃穆。庄严。

尽管天下着小雨,但是我头顶着,不碍事,不当作一回事,我的严肃有些吓人,整个会场也如我一般不说话,只唱起一支歌,童歌。不够整齐,却也如浪水翻滚一浪浪地涌来,又一浪浪地卷走。我早已唱不出这支歌了,我不是他们的年龄了,我有的是经验,是故事,而不是向往,不是憧憬。

主持人问我说点话不?我努努嘴,叫他说,他说的话比我的好听,有节奏,有弹簧般的振动,看台下多少双眼睛铮铮地看着他。后边还有好些跟班的同事,也在看。却没有唱。我默默地数了数,看谁没到场,买到场的便倒霉了,那是要扣分的,扣分与工资挂钩,就是扣工资啊。不唱歌我不能去撬他们的嘴巴,撬人家的嘴巴就如扇耳光,还不是往地上死撑?

天色又亮堂起来,亮堂也没用了,会前已经说过了,演说的人少说两句,因为这雨,有些冷,别着凉感冒。这个时候,我喜欢在大家的背后不露声色,故作默态。但是我为什么要站在台前,亮着自己一副孤呆呆的神态呢?我这是给那几个小子压场,我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,不好,让人闲话比虢耳光还难受。

散场后,我急忙赶到办公室。办公室里有一个小型会议,不知道布置什么工作,但我知道不会与我有关。我是这个单位的另类人物。看不起,看得起都无所谓。但是会还是要参加的。好比饭要吃的,不能让别人端走了饭碗啊。

办公室参会的人都还没来,我想起应该到各处转转,有些人比较神秘地说过,这个星期要让人大吃一惊,让这个单位的环境在人们的眼中有一个不小的变化。到底是什么变化呢?为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,故作神秘?

单位里出了在工程施工的几个地方,其他房子,树木,花草还是老样子,不知道那几个人儿说的惊奇到底惊奇在什么地方。这些变化都是我们每日必见到的景致。心中不免失落在小人们的神秘中了。

卫生尚可,没有垃圾纸屑,没有果皮和包装纸,风冷飕飕地吹,它在告诉我们冬天已经来临了。不见了南来北往的大雁,树巅上的喜鹊窝也是那么光溜溜的,上看,干干净净的。却经得起风吹和雨淋,这就奇怪无比了。人能做到喜鹊的技艺么?

急急地第二次赶到办公室,看见了同事们,他们正在等领导,我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掏出别人的书,戴上眼镜,看得一页是一页,书是慢慢地看的,用不着慌。慌也慌不去。我那个位置被会计占着,他在上网,很多人都在上网,唯有上网才能更多地打发时间。

领导终于匆匆地进来了。

领导说,本周就有好几个检查组,地上的卫生,园内的安全,资料的完善,多着呢,我们不能打败仗,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,打有准备之仗,要干净利落地迎接各种检查。检查组的是人不是动物,我们扯谎是不行的,我们要拿出真本事,我们不怕,我们就是洞庭里的麻雀还见少了吗?

这个材料,还是你给作最后的润色。领导转眼看了看我。我笑笑,知道那个材料是一个年轻人写得,我看过写得不错还可以,也可以再推敲。他们却那我当成写材料的了,我不在乎,不被人忘却就是存在的价值。我愿意帮助那个年轻人润润色。润色是一句话,关键是领导认可。谁不会写材料啊?谁能得到领导首肯即是胜利。

我也懂。

很多的同事都领导了箭牌,各是各的任务,都很重要啊。有的重,有的轻,有的可有可无,有的才是领导心中的重心和中心。坚决打好这场歼灭战,我们异口同声地喊起来。

领导笑眯眯地仿佛拍了我的肩膀说着动听的表彰词。

这个会其实质即使可有可无,看说了什么?大话,套话,假话。上网才实际呢。一个个哪儿是在听会,耳朵根本没听进什么,痴迷迷地盯着网页,看着或黄或白或红的页面。就连那个跟屁虫,也七分心思放在那小小的屏幕上。

也不知道谁在搞鬼,会刚开完,那个网络就无信号了。我那个气啊,比他们都来得猛烈。他们只眼鼓鼓地看,却不说话,我则一阵冷嘲热讽,说,没网吗,回家去。

回家就是我一个人的世界,喜欢怎么着就怎么着。在家我也做不了什么大事,饭不是我做,是妻子做的。衣服不用我洗,全是洗衣机的功劳,全自动的洗衣机就如一个小保姆,很听话,脏衣脏裤喂进它的肚子里,它从不二话。我曾经说过,这个洗衣机买对了,比一个小三还顺从。

洗衣机做着洗衣机的事,我躺在沙发上,来做我的事。一本《檀香刑》是我看了多日看不完的故事书。

那个赵甲一通诳语过后就到了赵小甲的傻话。赵小甲说,那个老婆是钱丁钱大人的干女儿,那根虎须可以照出一个人的化身。老婆是白蛇变的,父亲赵甲是黑豹子,都不是好东西,不是人,要吃赵小甲。赵小甲不敢动,颤兢兢的。

看了一回觉不到味儿,养养神吧,又不想浪费这大好时光。想到明天的生日宴会,煤气灶买来了,桶装水见底了。来人来客总不能不让他们喝水吧。不能这么慵懒,何不趁这段时辰里去换一桶水呢?就算迎接生日也应该有所行动。只见我把《檀香刑》往沙发上一甩,提起空桶子,一个箭步跨出大门,跨上摩托,风驰电掣地向小镇桶装水公司奔去。

这么说,我今天就没有公事了吗?我每天都是这么闲散吗?无拘无束无人管吗?这,你就想错了。我的公事多半放在下午,放在人人慵懒,唯我振奋的午后时光。我的第一堂工作便是“我们的大家庭”。我是大家庭的一员,我说,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,我们爱护自己的集体,门上的这面流动红旗又一次挂在我们的门口,这,靠的是什么啊?我们集体四十多个人,地面 打扫得干干净净,我们的墙壁保持的洁白光亮,大家都在奉献。假如,我说的是假如,有一个人,他就是不遵守纪律,在检查组来临之时,就朝着地上扔垃圾对着墙壁涂画,我们还能获得这面鲜红的流动旗子么?

大家沉默。思考。这就是我工作的性质,是我工作的目的。他们的脑袋就是需要思想,需要转动的。刀不磨要生锈,人不学习要落后。开动他们的脑子,转动他们的思绪,他们进步了,我也就得到进步。

我完成的第二个公事,教给大家如何过日子,学会理财,学会节约和帮助父母劳动。我不是写在黑板上,我是说在嘴上。他们能从我的嘴皮子上获得些许,就是我多吐唾沫子,我也会感到幸福啊。

有些人的长辈去了沿海,去了大城市,每月能够拿到三千多元的工资,有的更甚。他们抛弃了土地,离别了亲人,他们知道在家里土地养不活他们了,亲人更需要他们的供给。我算了一下帐。一个年轻的父亲,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啊?“三千五。”一个人举手后发言。我猜疑了。问,做了什么工作?“雕像。”哦,原来是雕像啊,艺术品工种,收入自然不会低。

那么母亲呢?我说的是收入。我还是点了刚才这个人的名字。

“一千五。”他说。我想他太关心自己的父母了,或是他的父母经常和他谈起工作的事。能够这么清楚地知道自己父母的底细并且好不犹豫地说出来,需要的是胆量和细心。他母亲也是一个艺术性的人才了。

你母亲做什么工作呢?我问他。他竟然笑了,有些羞色。原来他的母亲是在扫地。不知道有几个人的父母像他父母一样勤奋地工作,养活一家老小七口人。光酸算收入是不懂得理财,也成不了理财能手。必须与支出一同认识清楚。

这山村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支出呢?大开销不外乎做客喝喜酒之类了。先把平日里的支出列一个细单,饮食,算来算去平均每月每人六百,零花钱四十元左右,可多可少,家庭不同零花不一。再多一点便是水电费,每户都在一百元以上。在众多的开销中,不算很多,很奢侈,因为柴火、煤炭、平常的家电都饱含其中了。

最后加减,入不敷出的有多少啊?约有结余的有多少啊?大有结余的又是多少啊?如果你父母要起一栋房子,一栋房子三十二万,想一想要结存多少年才能完成一栋楼房的工程。

算了理财学会了理财,懂得了什么呢?我说。有人说,要理解父母的辛苦劳动。有人说,以后要学会节约,不能浪费了,该买什么不该买什么,都要有个计划,不能浪费钱财。

舌尖上的工作完成后,我默算了自己这个周,应该完成什么重大的事情呢?每天的演讲要继续下去,还要完成半年来的一个小结,完成一种课题的检查,完成板报的评比,完成六年级一次大型会议,动员以后的学习中,如何提高认识,鼓足干劲,多快好省地拿到最高分数。也不能丢下班主任们不管,要开一次会,听听他们的呼声,吐吐他们的心语。表彰与激励,秋游的突击,一个接一个,接踵而来。头不痛,人不累,说亮话起不了多少作用。折回家里,妻躺在沙发上,观看泡沫剧。

我们不能只看这种水中镜月中花的东西啊。我们还得融入现实之中。

妻说,怎么讲,你安排,我照做就是了。别酸溜溜的,话中带刺,语中夹毛,都不舒服。

我说,牛哥家的闺女寄来了一千元,我得给送下乡去。

我也去?她问。

我说,去。我们都去。人家牛哥对我们多好啊,我们也没什么事,呆在家里人跟着废了。出门兜兜风,看看风景,看看牛哥牛嫂。

我从抽屉里摸出那一叠一千元,插进外套的暗包。

我担心牛哥不在家,纯粹多余。刚进寨子,牛哥就朝我们走来。我惊疑地说,牛哥知道我们要来么?

也不。是去干一件事。碰巧,你们怎么来了?

很多人在场,我不好说出来意。牛哥说,你嫂子在家,你去家里吃晚饭吧。

一个叫做山猴子的单身,挑着一担生姜,老远地招呼我们去他家吃饭。我觉得可笑,你山猴子忙不赢的,哪顾得上我们啊!我才不去给你增添麻烦呢。

我们还是往牛哥家走,领导却打来了电话,通知我明天去参加一个课改的活动。我才不想去呢,我明天要在家里操刀,举办一个小型的生日晚宴。岳母的生日,大舅子、大姨妹要过来祝寿啊。也是,这个领导早不通知安排,晚不安排通知,安的是什么心啊。

领导说的课改活动在吉首市的第八小学。第八小学?我没去过。

没去过不要紧,与县里的领队联系联系,不就明白了么?领导已经坚信我会去参加这个活动。

管他的,先去牛嫂家把一千元送给她,很多事不是一下子可以完成的,要懂得慢慢来。慢慢地解决肚子问题。牛嫂不知是否知道我们过来,晚饭应该还没做吧。

牛嫂家,牛嫂在做饭,她的第一句话说的爱听,她说,先坐坐,我做好晚饭吃晚饭。我说,也好。我们确实还没吃过。我把钱递给了牛嫂,就看牛嫂家的风景。新居已经完成,坪院还没完工,那棵柚子树已经连根砍掉了。牛哥曾经说过,要从柚子树那儿修一条出门的路,改改路,看风水是不是好些。病病恹恹的,走老路不舒服。

砍下的一家已经搬进小镇,他家门前的柚子树还结着柚子没人摘掉。妻说,我们去摘个柚子尝尝吧。她说完,屋里走出一个女人,她说,好啊,下来吧,我给你摘几个柚子。我说,都是玩笑话,不必当真。心里埋怨妻,怎么说这样的话,好像我们从来不吃过柚子,我们为什么要贪别人的便宜啊。

女人是我儿时的伙伴,他是这个房子主人的舅母娘,是她在看守这个家。我感觉到自己在红着脸,妻感觉好,大大方方,走下去捡地上打落的柚子。

空房的隔壁是青玉家,青玉的女儿喊我们嘎公嘎婆,喊得热乎乎的。我们不能不去他家坐一坐,看看她家的新房,问问她婚嫁的准备情况。

那个年轻人也在,陪着小孙女。我说,快了,过了今天就差八天时间,婚事就到了,这酒席没场地啊,你的客人五十多桌吧。青玉谦虚地说,三十几桌吧。

我说不可能最少都是五十多,要不六十来桌也说不定。

青玉说,报客是一百四十六户。一家三口人也是四百多号人,十人一桌,就是五十多桌了。我边算边笑。青玉的丈夫憨厚,不大说话,坐在墙边听着,不笑,也不动色。

回到家,再打教研室田主任的电话,我这个老同学在那头哗啦啦地响,我清楚,他在忙呢。听说我问明天课改活动的时间和地点,他问我到过八小吗?我说没到过,还不知道方向呢。

主任同学马上说,那值得一去,看一看增长见识,那个方位吗,就在市政府背后。

我还是不信,打开网络,打上吉首第八小学,出了一张卫星地图。那个吉首市第八小学的位置可在老城区内。怎么主任同学却说在市府背后。

市府背后也有一所小学,那叫做万溶江小学。

不翻看了,明天早上再打主任同学的电话。现在不好再麻烦他,耽搁他桌上的生意。

明天的生日。明天的活动。妻打了大舅子的电话,说是不是早些过来, 没人做饭菜,需要他掌锅铲把儿。

大舅子为难起来,说明天上午脱不开身,只能四点钟后赶到。看来这个生日少了我,少了小舅子,少了小姨妹,在家的几个弟妹,如何把生日过得热烈点。不能参加这个生日晚宴,我想起,我们不是成了光棍汉的日子了吗?

一半的兄弟没到场,一半的牵挂丢在家里,这年月,都是外出打工惹的祸。亲情,爱情,友情,情情孤单;红酒,白酒,花酒,久久寡味。有情人哪是天涯海角,哪是出暖花开。

也曾向月老求助,

求他将我的光棍生涯结束。

而他给予我的眷顾,

竟是接踵而至的恶女和怨妇。

比起她们的飞扬跋扈,

以及对我精神上的无情屠戮,

我更愿意选择让步,

甘心走向天涯之路。

无助,无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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