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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东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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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日行动之三:同学啊同学  

2011-10-04 10:02:1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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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日行动之三:同学啊同学

 

我出门时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妻匆匆忙忙赶过来说,你的电话。我说,谁来的电话啊,妻说,你的同学。我的同学?我当然有些迷茫,因为我的同学已经很久远了,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人事。何况,我的同学不也是妻的同学吗?妻就是我的同学。

我照着原号码打过去一问,声音有些陌生,不过对方很亲热地喊我学生时代的雅号,我相信了,这就是我的同学啊。听同学一顿解释,我才知道,有一个女同学的母亲去世了,老同学们都在帮忙,现在大家想吃个中饭,就找到了我。

那么多的同学都过来了?“但是,我现在还没时间过来陪大家啊。这样吧,”我尽量委婉一些,我不想让三十年前的老同学笑话我,“你们到某某酒店去吃,我来结账哦。”那边同学就说,好,你马上过来。

我能过来吗?我忙啊。不过再忙也不能冷落了三十年前的老同学,真有些为难。我想到了另一个同学,我们一个单位,立即打了他的电话,说清了事由,本以为他能够过去,为我解了燃眉之急。都是同学们,不应该分清远疏。可是,那个同学却说,还在外地,晚上才能回家。

管他三七二十一了,我不得不把招待同学们的事交给了打电话过来的人。转而一想,这个人似真相识,想了半天,终于想到了。他不就是上次来过的阿武吗。越想越觉得不错,就是他啊。前几次他来过我这儿,每次来就是叫我招待他们,他们中间也确实混杂着我的两三个真正的同学。这阿武,其实比我高两届,当时初中两年高中两年,他毕业时我才升级,我们始终没有同在学校里相处过。

既然他称呼我是同学,我也就认了。多一个同学多一条路,就像多一个兄弟啊。

把吃饭的事丢给他以后,我就安心地做自己的事了。

我把事全部做完后,赶到女同学家,不少的同学都在场,其中还有我早已忘记大名的同学。一起说起当年的往事,说起当年的老师,不禁讶然,是我们同学啊。于是,一起回忆当年的故事,我们都感叹人世沧桑,恍若昨天。我一一与大家打招呼,阿黄,阿红,阿平,阿夜,阿友,一个个喊起小名来。说话自然坦诚,毫无拘束之感。唯独那阿武站在人群中,做一个同学有一个同学,让我听起来简直如芒刺在背。

同学中有百万大户阿夜,有官场上混的相当得手的阿平,有一定技艺的阿清,各个了得。假如阿武也算其中的同学之一的话,那他可是过得最显眼的一个了。他在政府重要部门工作,虽然职务不是很高,但是每一届领导都少不了他抬轿;虽然他手中没有吃饭下馆子的特权,但他走到哪儿可以吃到哪儿,下面的人不看在他的面子上也看在他顶头上司面子。

阿武的号召力强,看,我记得他虽然不是我真正的同班好友,但是他能把我同班好友们号召过来。大家没有不听他使唤的,也真怪。

我们寒暄过后,天色有些暗淡下来。女同学家人们都在忙乎着。说到谁谁同学留下来坐夜,只见阿武声音洪亮,带着领导的气势吩咐起来。他把几位身边常堆在一块儿的同学说成有急事,需要回家,另一些不同城市的同学留在这儿坐夜。谁不知道,我们这儿坐夜是一件苦差事,一夜熬下来,人都会瘦个三五斤呢。可是既然有人安排,谁又来反对呢,我们来这儿的目的不是因为阿武啊,而是因为女同学的情分。

最后,我问阿武,他该留下来吧。阿武把我拉到阴暗地方,悄悄地说,“阿龙你知道不?”我说“知道啊!”怎么扯出阿龙来了,不就是晋升副书记官职的阿龙吗。阿龙不但不是我们的同学,阿龙年轻,是我教过的一个学生。见我疑惑,阿武接着说,刚才阿龙打电话过来,说是省里来了大领导,要阿武回去帮助应付。

我才想起,原来阿武就是在那个专门接待上级领导的重要部门,这是他的职责啊。阿龙刚刚上任,需要的就是他这样办事圆滑、得心应手的人。更何况阿龙是我们的同乡,理应给阿龙最大的支持。

“那么,你就不坐夜了?”阿平听懂了阿武的话,问阿武。阿武憨憨的一笑,谁也不做声,因为大家不在乎一个人的走留,同学情谊,那是上帝安排的,该在这辈子走在一块儿,同窗四年,我们没有选择,我们无法改变。

天,又暗淡了许多,不知谁说了一声,你们要走的就乘早上路,天黑不好走路。这天,确实下着毛风细雨,自从假日开始后,老天爷好像专门与大家作对一样,日夜不停地飘飞着冷雨,使得想出门的人也打消了出行的念头。

女同学家的老房子如此荒芜,杂草丛生,枝叶无人修剪。这该是很多年没人居住的房子了。椽皮多处出现坍塌。女同学坐下来,陪着我们说话,告诉我们,她的父亲是一个地质队的队员,曾经到过很多地方,她歌美就是出生在西安大城市里。我们好奇地问,那边还有亲戚朋友吗?她幽怨地说,哪有亲朋好友啊,走一个地方丢弃一个地方。因为父亲的下方才回到了老家。母亲一气之下,花钱在这儿起了这栋房子。父亲去世后,母亲就跟着她一起生活。她唯一的哥哥也在另一个城市里生活。这房子就荒凉起来了。

那么你们怎么不卖掉了呢?

“舍不得啊。”女同学说。她母亲亲手修建的房子,感情深着哪,如今还要回到老家来。

一个人就是这么,对某一个地方产生了感情,到了落叶归根,还得回去。尽管我们知道,后人不一定回到那个地方去,一年里也难得回到那个地方去给亲人扫墓,可是,他们心愿如此啊。不比那些生活在地质队一样单位的人,四海为家,到了暮年,连个真正的亲友也无法找到。

童年是最美好的时光。人生就像一本书,翻完了又回到了封页这个起点。很多大学的同学都已经毫无信息,唯独小时候的同学,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就来到了梦中,和你一起爬树,一起下河,一起做些天真的游戏。

在老房子前面,陪着女同学说着往事,那边道士正带着孝男孝女,绕着灵柩唱着佛经。坐夜的人不多,除了我们几位同学,就再也看不到当地的邻舍了。也许他们隔阂的就远了,十多年来没有了人情的往来。人家为什么还有过来为你披麻戴孝啊。人情淡泊,礼尚往来,那么同学呢,也需要礼尚往来吗?

那个管事先生焦急地走了过来,对女同学,其实也对我们这些同学说,刚刚买回来的鸡鸭,还没修理,如果今夜不修理好它们,等到明天,就全变味。管事先生有些无奈,他手下没人啊,请来的帮忙人,因为没有坐夜的必要,吃过饭,就回家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原来管事先生是在打我们这些同学的主意啊。我拍拍衣服,站起来,说,我们去剖那些鸡鸭吧。

这样也好。管事先生说,他焦虑的脸一下子舒展开来。

我和阿平、阿福、阿清、阿夜、阿友几个老同学撩起菜刀,在夜色中,在泥泞中一步一步地艰难地向河边走去。同学如兄弟啊,我们不来做这些事,谁来做呢。

我们一边剖着那些早已扯光了毛的鸡鸭,一边回想少年往事,衣服上早已沾满了血迹和污垢。

阿清对我说,我已经忘记你也是我的同学了。其实,在心里,我也在想,阿清也是我的同学?我怎么没有一点印象了?我没有说出心里话,我因为,我担心说这样的话,别人会笑话了。难道连自己的同学也给忘记了,脑瓜抬得多高啊。我愧疚自己为什么不先提出这样的发问,而我宁愿不认这个同学也不低下头颅,不是傲气又是什么呢?

为了让心态有所悔悟,我尽力提起从前的某些同学的故事,阿清也不断地说起那些远去的老师的往事。往事把我和阿清拉扯到一块儿了,我们一边剖鸡鸭,一边回忆着。阿清毕业后复读了一年,第二年考进了一所医学院,如今在地区中医院工作。难怪,他对解剖这些鸡鸭,手脚如此熟练和麻利,这正是他专长啊。

说起医学,我想起了自己的孩子,他在医学院读书,明年就要毕业,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称心的工作。像我们同学这种年龄,都是孩子走上工作行列的辈分了,孩子们都在热衷于他们同学之间情谊了,而我们还有更多的谈论当年同窗情缘的必要吗?我们一个个,皱着鱼纹的脸经过了多少风雨,感受了多少人生况味,要说的太多,然而带起一起了,几乎无从下嘴,想告诉这些当年的同学什么呢?当年滑稽捣蛋争强斗胜的心情呢?一一解剖仿佛没有这样的时间,更无这样的精力。我们谈论的只是眼前,只是这些鸡鸭的取舍。灯光黄黄地照着,只有同学们在一起的时候,才是最最踏实,最最了无牵挂的纯洁了。就算那些男女同学之间,也没发生过错综杂乱的故事,这是很值得我们骄傲的地方了。这就是我们的青涩的人生啊。

告别,同学,我孤零零地沿着那条熟悉的马路赶回家中。妻说,见到你同学了?原来,我已经忘却了,家中的这个女子,就是默默无闻地陪伴我左右、与我演绎无数精彩故事并且相伴一生的同学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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