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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东斋

快乐每一天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山涧垂钓  

2011-05-22 01:37:15|  分类: 野外游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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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起床的时候,伏九正好给我挂电话,说,今天没事吧,走,钓鱼去。我按照伏九的话,来到粉店,吃早粉。伏九硬是要给我出粉钱。我说,伏九啊,今天不是有个培训吗?你 怎么走得开呢?伏九就笑了,旁边的田师傅替伏九说,培什么训,难得周末休闲钓鱼去。

同去钓鱼的人除了伏九、田师傅,还有一个老熟人,杨先生。想不到伏九还约了这么贵重的人去钓鱼。

在路上我才知道,不是伏九约了两位贵人,而是贵人约了伏九。这个田师傅还是我昨天才认识并且一同吃了一个中饭,今天竟然成了老熟人了。那也是伏九在中间作用的结果。伏九分管着单位的财务,说白了就是内当家,那个田师傅又是单位里搞工程的老总,老总请伏九吃饭,伏九想到了我,把我也约过去。

今天我们一同坐上田师傅的车,去三十里外的水库垂钓,很有些诗意。

田师傅车开得很稳,我说,如今正在抓醉驾,如果老板喝了二两,也不会成问题的吧?田师傅骄傲地说,醉驾算卵,我喝一斤也不成问题。我想起了我的一个老表,酒醉驾车,车上坐着的就是这个田师傅。那时,田师傅醉醺醺地,我表兄更加醉醺醺。车在大路上狂飚,我担心地说表兄开车要慢些,你一嘴的酒气。那时,这个田师傅躺在后驾驶座位上,闭着眼睛说了一句,醉驾算卵。我当时就记住了田师傅。那时他昏昏然,不可能记住我的。

田师傅说,他已经三次在路上被交警查处醉驾,都是熟人一句话就搞定了。

田师傅既然是个响当当的老板,认识的人自然多,就像我,昨天才真正一块儿喝酒吃饭,今天就约出来垂钓去。他是个豪爽的人,很多的国家工程都是他承包下来的。从第一次他与我表兄醉驾时,我就佩服他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一种缘分吧。

二十多里的乡级公路,再进入十多里的荒无人烟的山路,田师傅把我们一行四人载到大坝水库的坝边。我们下了车,田师傅锁上车。他带的工具、鱼料特别多。就连最爱钓鱼的伏九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吧。在我的眼中伏九是最喜好钓鱼的人,就像今天本来有个培训,事关他以后晋级加工资的问题,他却“没时间”给丢到九霄云外去。

我们四个人都用田师傅的料,特别是他那蛆虫诱饵,用食油饼喂养着,看起来可以生吃。这些做大事的老板们做什么事都那么心细,又勤快。

大坝脚下走出几位后生仔,他们是网鱼的,看来,一个个眼皮耷拉着,昨夜已经在大坝这儿过夜了。来光顾大坝的人不只是我们几个钓友,还有更多的爱雨的人。走在领头的那个小伙子说,没发财,只收获三十来只。我扒开他们的鱼桶看,五斤雨左右,有白条儿,鲫鱼,羊角鱼,也有个别的鲤鱼。他说,他们就在大坝外水潭里网鱼,没上大坝。大坝里的水虽然只有半坝深浅,但是水坝很高,水深至少也四十多米。他们回家,我们上班,我们联合起来像上下班一样,算着三班倒吧。

进得大坝,才发现,搞鱼的人还真不少,对面露出水面的河滩蹲着三五个早来的人,他们把有利的地势给占据了。我们慢慢沿着陡峭的水边往上游寻找有利的地势,水面幽深,山谷鸟叫,处处都是悬崖峭壁。稍不小心就有掉进河水的危险。我不是垂钓的高手,高手是伏九,现在看来还有田师傅了。我们分了工,杨先生与田师傅一伙,我与伏九一伙,因为我必须跟着伏九,我除了带一只网兜之外,便是两手空空,一切都得用伏九的,其中包括鱼料。

越是上游越是不可攀岩。峭壁之下便是深不可测的水面,根本不能上人。我与伏九紧挨着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。那个老者神情专注地看守在浮漂。我们打过招呼,他也懒得抬起头来。我们取竿,上诱饵,打窝,一直忙了半个钟头,熟话说,磨刀不误砍柴工,可是这半个多小时内,没看到老者钓上一条鱼来,哪怕是手指小的一条鱼儿。青山绿水映照着他,他仿佛不是来垂钓的,而是来配景的,因为这么幽静的水库,这么玉一般的景色,加上他,一个雕塑般的坚守者,仿佛唐代诗人高适的渔父歌所描绘:曲岸深潭一山叟,驻眼看钩不移手,世人欲得知姓名,良久问他不开口。

我们下钓后,伏九猛地拉了好几条小鲫鱼,我也不示弱,跟着钓上了白条儿,小鲫鱼,我得意地抬头向老者看去,只见他也在慢条斯理地拉鱼呢。时辰正好十点过,这是一天里鱼儿最吃钓的时间。等我们一阵手忙脚乱稍停下来后,那边花白头发老头儿还在正儿巴经地取鱼,上诱饵,甩竿,又一次取鱼。与他相反的下游,那几个毛利毛头的垂钓者一个劲地吹着口哨,吆喝,好像很感动这山水一般。他们与老头儿比较,那是来垂钓的,简直是来闲散的呢。一问,原来他们不是老者一伙的,老者只是孤身一人从一百多里外的城市转车来的呢。只要热心,再远的行程也难不倒喜欢垂钓的人。

看看钓鱼的最佳时机已过,天,突然下起雨来。我挤进伏九的打伞中,看远处的那几个垂钓者要么在打手机,要么在喊该吃中饭了。

我是吃过牛肉粉过来的,我知道这儿哪有午饭。最近的小镇也有四十多里。来这儿垂钓我算是第二次了。记得上次来这儿不久钓上两条小鲫鱼,结果,天下起雨来,越下越大,我们立即收杆,在走出河滩峭壁的时候,我们一个个满脚泞泥,差点滚下河中。我尝到了垂钓的苦头。这次我是有所准备的,别看我只带一只网兜,其实我叫上穿的是解放牌帆布鞋,这是走这种泥泞路最好的鞋子了。

有了第一次经验,再来这儿,我轻车熟路。我喜欢这种水天玉镜一样的世界,忘情地呼吸这天然氧吧,我是不在乎鱼的多少来的,只在乎这番性情。这快要干涸的水库,流经无数的山坡,折转陡峭的山壁,或人工开凿,或天然形成,一条四十多里的渠道,引进小镇,引进百姓之家。而如今的发电站已经关闭,听说经过水利部门的测定,这水坝已经属于危坝了。为了不危及下游村庄山寨的百姓,便停止的发电和灌溉,只留下饮水的利用。我们每天都是喝这条库里的水生活的,十年,二十年,我们与这坝,这库结下了多么深厚的情谊。

这是我走上垂钓一来收获最丰富的一天了。虽然天不断地淅淅沥沥地下着,单凭我网兜里的收获,就创历史最高记录了。望着那个花白头发的老者,蹲立在雨中垂钓,风雨吹拂着他淡薄的外衣,收获迷失他贪婪的眼神。即使到了他那种年龄,我远不会达到他那种境界。“一篙一橹一孤舟,一个渔翁一钓钩,一拍一呼又一笑,一人独占一江秋。”。

雨越下越大,由毛细小雨渐渐成了哗哗的山雨,在发展到瓢泼大雨。想离开也是不可能了,雨挡住了我们的视线,唯独能做的只有静静地躲在帆布伞下,我和伏九紧紧地相挨着,相互获取身上的暖气。又一阵风吹过来,我们都冷得浑身颤动,牙齿像吃包谷子一样可可作响。

约莫四个多钟头过去了,时间进入了下午三点钟,山雨刚刚喘息之机,我猛地露出头颅,穿梭在风雨之中,俗话说,长痛不如短痛吧,我领用帆布胶鞋的优势,穿过泥泞河滩,攀援过石壁,跑向那座无人看守的机房。一缕青烟从机房里升起,在风雨中打转。原来那伙闲散的人躲在机房里烤着暖烘烘的篝火,他们的摩托停在风雨中,他们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山雨给挡住了去路。他们看到我手提网兜里的鱼儿,不停地发问,好像他们一点也不懂垂钓的乐趣似的。他们原来是来感受垂钓的气氛,而根本不是来收获啊。我真佩服还有比我更加潇洒,“蓬头稚子学垂纶, 侧坐莓台草映身。路上借问遥招手, 怕得鱼惊不应人”,这是他们此时此刻最为真实的写照。他们才是小儿垂钓的级别呢。

这火,便是他们砸烂门框烧起来的。人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,什么事都会做的,因为他们首先想着的是维持自己的生命。而鱼呢?水中的生命呢?

晚餐桌上,吴村长热情地款待了我们。说起垂钓简直门外汉的吴村长,对待垂钓的客人却是那么的热情周到,他也想从我们的垂钓中尝到其中的快乐,与喜悦么?这一桌,就算美酒的费用,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战利品呢。

告别田师傅,伏九,杨先生,我提着网兜回到温暖的家中,准备美美地泡个温水澡呢。

“一天在外,手机一直关着,今天收获了么?”妻恶狠狠地问,我吐吐舌头,眨眨眼,高兴地抖抖网兜,那几条白亮的鱼儿在客厅的白炽灯的照耀下,格外地可爱呢。

“爸爸还真钓到鱼来了。”儿子欢呼着跑过来接过我手中的网兜,我明白,我垂钓以来,第一次给了家人一个惊喜,这惊喜,是我垂钓的最大的礼物。

 

山涧垂钓 - 留住快乐 - 留住快乐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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