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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厢东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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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情(3)  

2011-01-17 22:50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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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女儿说,她要是考一个很差的学校的研究生,我们同意她去读研吗?”她的话,真的把还在梦中的我惊醒。我睁睁眼,看窗外已经飞着小雪,天气预报说今天小雪,一直到星期五才得以转晴,还真被说准了。我立即起床,没有回答她,女儿真想考研了?想通了吗?我还没有完全想她刚才说的这句话,她又问,今天是九点钟上班?我说,九点钟。而时间已经八点半了,我们连早饭也来不及吃,刷了牙,抹了一把脸,吩咐孩子自个儿做早饭。孩子爽快地答应说自己做饭。

在单位,先开了个简短的会议,主要布置一下今天的工作分工和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,我们的阅卷是分组进行的。一直把试卷批改完毕,我想起了还没吃早饭,我给她一个电话,我们小组要买米粉做中餐,问她想不想吃粉。她说,你们自个儿吃吧,不要考虑她,她们小组自由安排。听她说自由安排,我的问话,是多余的了。吃过粉,我赶回家想休息一下,反正阅卷完毕,没有其它的事,儿子在专心地玩游戏,连我一再问他是不是吃了早饭,他也囫囵吞枣地说不出个明白。

我想这样个玩法,如果上了瘾,一个寒假就完了,我马上又用话支开他的思路,说,我们去理发去,看你的头发多长。

翔说,不去,明天再去吧。我说不要等明天了,本来上次你回家就该理发了,考虑到当时返校就期末考试,担心理发引起感冒,也就拖了下来。再不理发,就过年了,正月里习惯不理发的。那么就得下个学期开学后理发,还是去理发吧,我开摩托拉你去,怎么样?我唠唠叨叨地劝说,目的是希望翔不要把心思全放在游戏中。

开始翔不说话了,让我说我的,他入迷地做他的游戏。

我不停不饶地用啰嗦来打搅干扰他。说得我躺在沙发上入睡了。醒来时,才想到,我还在说着理发的事,于是接着说,我们理发去吧。这时,翔已经玩得不怎么入迷,答应说,好去吧。我张开眼一样看到壁上的挂历,立即过去看黄道吉日犯忌情况,上面写着:“1月17日,诸事不宜”,算了算了,还是不要在今天理发吧,再迟也不迟了这天。我说,不去了不去了,翔问我真不去理发了?他仰望着我,一头云雾的样子。

不理发,我去单位赶下午的班,在家也没事,单位里正在发放今年的绩效工资,不多,补发十至十二月份的绩效工资,还有一百元的工会福利费。支部要在这次发放经费中扣去党费,我说,我就领个工会福利费,绩效工资就不领了。发放人员说,模范丈夫,这是你签名的机会,做一回主吧,然后截留几张大头票子,晚上我们好好地活动活动。我真的不想领这笔补发工资,家中很多事的开销等着用钱,外人哪里知道自家的艰难。党费扣除了五十七元,我只领回四十三元,又给了一碗粉钱,所剩无几了。口袋没钱,心里安然。

晚上,我问兰,你问了英语辅导老师了吗?兰说,没有,忘记了,我这就问。她打了一个 熟人的电话,那个熟人的孩子也想假期请英语老师辅导英语。那边说,还没呢,等孩子领了通知书,放了寒假,就请英语老师。那么这几天等通知书的日子里,孩子翔就只好在家玩游戏的事情了。我暗自不语,显得有些焦操。

大雪越下越猛,大片大片的雪花,铺天盖地,不稍一会儿,整个世界变成了莽莽一片。看样子,明天天气应了预报,孩子理发的事有的搁下来,等天放晴再去理会了。

我想起了早上起床前的那句话,问,女儿真的想考研了?其实不管考哪所学校的研究生都不错。兰说,柯儿只是说说,没决定,她说过东北有所白求恩医科大学,现在说来还早着。

虽然不熟悉白求恩医科大学这个名字,但是想到白求恩一个外国医生,不远万里来到中国,投入到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之中,这种国际主义精神影响了我们好几代人。

我憧憬在未来,仿佛柯儿已经步入那所大学研究生行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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